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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agosto 中国八十年代的特拉克尔(第二稿)县城里
破产已久的火柴厂, 图书馆积满锰黑的地板, 平装版的白奴 正在微暖的空气中腐烂。 而窗外飘浮着喧闹。 生来失业的男孩子们 在高压汞灯下 眩晕,排好队
路过加油站,
加长车厢沾满火油 碾碎了他们的蓝色罩衫和鞋子。 这个夜晚比海绵更疏松。 就走到路灯为止。 白热的寂静。 朝北开窗的厂房里 我们隐瞒了彼此的未来, 走出天桥 也无话可说。 灰色砖墙那边 数十年无人打开的铁门, 一个临时工坐在黑暗上等待解散。 11 febrero 理想伴侣游戏....我是被点名的.....
理想伴侣的条件: 1.对于不合常理的事情,能够经过思考以后再作出反应,而不是凭直觉给出判断。(比如 说,能够对现代艺术特别是行为艺术表示宽容甚至理解。) 2.爱生活。并不因为它是好的或者将会变好。(这一条非常重要) 3.政治观点要和我差得不多吧。(至少不能是DY或者FQ) 4.不会崇拜那些难以战胜的力量(我指的就是权势之类) 5.最好要有一两个或以上的爱好和我一致。 6.有一对比较通情达理的父母。(这是不是就是你们说的现实(形容词)) 7.相貌?我比较喜欢眉毛向两边下垂的,比较喜欢.....不过这不起决定作用 写了7条很努力了,够了吧啊? 30 enero 游记游记~做了十一个小时的梦,早上八点半才从旅馆的窗户里探出头去,五峰县城窄如马道的街上开始飘起细密的雪花。这将是艰难的一天,出发前很久就有准备了。要爬上海拔2000m的独岭外加一个较小的山口。但是这天结束之后,我只得承认这么丰富的一天是我没有预想到的。 早饭的炸土豆把自己吃得热起来,穿过了被压得异常狭长的县城出发。路差,沿着小溪坡度缓慢增加。在广大的石灰岩山林里面,独岭里的小溪却躺满了绛红色的变质岩巨砾。这是特立独行的山岭啊。汽车很少有,在一小段盘山路上回望大山环抱的一小片田舍,雪花就好像把天上的安静温和都降下来抚在地面。但是我要路过这里,回到那一个遥远的小地方去。 七八个回头弯之后路边变成了白色,我还没有觉出这意味着什么。紧接着的陡坡上,前面一辆吉普车的后轮刨着雪花直接倒滑下来,最后停在悬崖边的时候,几乎看得见半边魂从车窗里飞出来。公路车的后轮当然也打滑了,不过沿着汽车防滑链的车辙仔细的走就没有问题。后拨冻死了,不过不需要变速嘛。再次上车的时候,很吃惊链条空转车轮却不动。居然是后花鼓棘轮冻死了。就在这个时候动了搭车的念头。 但是没有汽车啊。镇定了一会儿,继续前进吧。棘轮慢慢回弹了。头顶银灰的云层越来越近了,路面和白色的树林开始发光,很快进入雾气里面,周围都是结上了雾凇的枝条,只有一种低矮的竹子似乎可以融化积雪。到达北风垭,只爬了十八公里让我很意外,看来公路的坡度远大于百分之五。浓密的白色北风正在横穿垭口,路牌都已经被厚实的雾凇整个裹得严实,电线像是一长串香蕉随风摇摆。穿上衣服赶紧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反正除了两侧深渊下的雾海和山崖上的冰凌什么也看不见。但是接下来的还有上下起伏的四公里到达独岭垭口,棘轮的毛病让车很难在下坡之后再上坡启动,相当折腾。 雪地下坡却是最可怕的。减到最慢的速度也无法阻止前轮的侧滑。在盘山道上无奈的摔了六跤之后终于见到公路变成了黑色,就这样一辆满是冰雪的车发着抖到了大山之间的小盆地湾潭镇,吃一碗沙锅米线已经是下午两点了。下午还有个小一些的山,这是逃不掉的。 上坡的时候却有一只不会叫的小狗一直跟了我十来公里,还不时的来咬我的裤腿。它是想要我注意安全?我喂给它几块糖吃,它一直跟到山口对面的一个小村里别的狗的领地。这个山我更小心些,虽然也摔了三跤。这个山口名字叫马鬃岭。六点过的时候在清湖,离县城还远就住下。白色的小镇上看不出过年的迹象,天一黑街道就荒了下来。很偶然才有一辆小三轮拖着防滑链啪塔啪塔的经过。一个人在房间里泡脚。 早晨居然晴了,骑上一个小山头,雪地的反光中弯绕的干河谷和高处的白色树林是相当明亮的景色。但是后面的鹤峰到来凤要经过两个1500m的山头,恐怕也是有积雪的。在几个可怕的之字形下坡后到了五峰县城就准备搭车。 武汉出发前两天的都是平原,相当冷,接近零度的时候以三十的速度骑行的确会对身体伤害。 还好第三天进入了山区,看到了喀斯特地区的险峻山谷。这一天经过了1200m左右的山口到五峰。 第五天搭车到来凤,却发现路上没有积雪,可能是撒了盐水的。来凤到咸丰又是另一种小丘陵的风光。 第六天在喀斯特的封闭小盆地里大起伏,跨过了鄂渝交界到了黔江,最后二十公里路烂得无话可说。这以后就是宽大的国道,穿过无数隧道和深谷,经过怪石巉岩的武陵山来到乌江边的彭水。桥下深谷里的溪水绿得惊人。 第七天因为南川方向路太差,只有穿过高峻的乌江峡谷到涪陵搭车回家。看够了绿水石芽和三截棍式的隧道。 27 enero 郑渊洁事件 郑渊洁,作为严肃文学中的话题,已经可以盖棺定论了。他最近的作品也一直确认着这一句话。的确,继续着这十年以来的贫乏。甚至,从1990年开始,他的作品里就开始有那种别扭的味道。今天,在号称奇幻的通俗故事铺天盖地的今天,郑渊洁还在继续写小说,但那也只是在他们中间拥有一些风格而已。 然而我觉得这一篇评论是有必要的。八十年代中后期的郑渊洁,竟然写出了那么多富有内在力量的作品。在他那里源出那么多虽然粗糙,却是鲜活的故事,放在今天的汉语作品中仍然是杰出的。甚至连他并不有名的中篇 驯兔记 和短篇 水姑娘,今天读来仍然可以看见无法掩饰的优秀。更重要的是,当时的 童话大王 杂志的确如同他在以后所骄傲的,拥有上百万的读者。它在那短短一代的少年心里,播下了一些非常珍稀的种子。这在当时的流行文学中,在金庸,古龙,琼瑶这些“整本书里看不到一个活人”的通俗传奇作家中,绝对是可以骄傲的。在将来写作二十世纪后期中国社会思想史的时候,郑渊洁和他的 童话大王 完全可以作为一个引人入胜的章节,给我们展示这几十年疑团重重的思想线团的另一个侧面。 特别幸运的是,童话大王杂志在那几年中,一直有一个不间断的栏目:郑渊洁与鲁西西/皮皮鲁对话录。这实际上是郑渊洁的思想记录,有意无意中使用了这个最古老的书写体裁,比起从故事中分析他的动机更加证据充足。对于郑渊洁的转变,我的结论和尼采在《瓦格纳事件》中所说的相似:是他的粉丝们毁了他。当然,这不是他们的错。 而且,这个结论让我想起了那一篇 致命的贫乏。那实际上也就是在论述萨特所谓:人的自在和自为不能同一,因为创造着的人是不能被像物一样命名的。如果无法对抗这样的一种石化的贫乏,那么生命的道路就会被自己的分泌物堵死。粉丝们的情感只是加强了这个回馈过程而已。 让我们回到转变的那几年里,看郑渊洁说了些什么。他说了太多的关于自己的话,特别是关于他的作品的话:他明确说出了自己的教育主张,提到了厌学,压力教育;那样的观点对升学话语包围中的学生们来说简直就是福音书,有很大一部分也正是来自学生们热烈的来信。更后来他叙述了更多的社会和人生主张,要做一个有个性,有创造力的人......我觉得没有必要详细说明了,和今天烂大街的成功励志格言就是一回事。他的教育理论也许影响了舆论的教育观,这是很好的事情。但是最坏的事情是他相信,他所说的观点们构成了他作品的全部,他就是为那个而写作。郑渊洁的确是一个诚实的人,慢慢的,他开始按照他的这一些自觉去改变自己的写作。就是这一点构成了他的贫乏;后来的公司,更多的庸俗化和商业化,都只是继起的事件而已。 郑渊洁自己也没有了解,他的作品中真正是什么在杰出。而他的粉丝们更加误导了他。他就再也无法回到以前的写作了,他拿起笔的时候,觉得自己是在为了特立独行的写作。他的作品开始充满了一些刻意的怪诞人物;情节仍然离奇曲折,却再也没有那样的引力。作为一个艺术家的自觉,把自己的自在说出来,是一件相当危险的工作,特别是在我们这个号称重视内在,实际却缺乏反思力量的文化中间。郑渊洁的文学,就是这样尚未长成就被自己石化的幼苗。在更大的视界里,还有更多的天才,那些理应长成巨人的高大中锋,像这样被人们和自己掩埋。甚至,这么广大的疾病,完全不仅是在艺术的范围内。但是在 致命的贫乏 的末尾,我暗示了有一条艰难幽暗的道路,可以让创造的生命摆脱一层层的壳,在同时达到更高的自觉,不是用对物的文字,而是一种更高级的领悟,了解到自己在做什么,应该做什么。那样的人如果能走到生命的尽头,一定能成为竭尽所能的伟大艺术家。 05 enero 四叶妹妹和阿兹漫画大王最近号称在写论文的时间,都在看着两部漫画啦。阿兹里面那么多停滞的镜头,说明了作者的懒和发呆的艺术,所以才画得出春日步这样可爱的呆子哇。想起我高中时的那一个班,应当是我所呆过的最杰出的一个班,那时我们创造了那样品味的语言和笑料,实在只有最杰出想象力的人们才能驾驭。只有它才能把一班的勾心斗角,二班的无精打采,三班的暴 力,四班的情色和六班的铁 腕统 治化为生活的养料,而不是生活的毒素。
这又是另外一个故事了。怎么会有人说四叶和知世像呢.... 09 diciembre 再回拉萨
08 noviembre 致命的贫乏重新回忆起高二时的那两篇记录,以及今天阅读到萨特对左拉的讽刺。我认识到我对自然主义的反驳,从那时候就开始了。在叙述他们的内容以及分析之前,我要事先声明:认识到某个过程的荒谬,并不能立即改变人对那个过程的感情依赖。这大概是一种惯性。 这两篇纪录之间的间隔大概是一个月以上。在第一篇里,我借文中人的日记陈述这个问题:诚实的问题。其实按照我的记忆,不如说是贫乏的问题,更加没有掩饰。直接所指的就是同情心的贫乏,也就是在朋友遭到不幸以后,被别人指出同情心的虚伪。此外还包括面对艺术作品时的贫乏,面对自然时的贫乏,甚至思考过程本身的贫乏。这么多贫乏加起来足以 要了人的命 。这个问题是随着反思的发展新近出现的,但当时并未发现它出现的原因,只是觉得再也无法找到以前那些 朴素 的感觉。第一次和第二次读到某些诗的震动感,在我打算陶醉于这种感觉之前完全不知踪影。甚至包括本体问题的思考,也无法再理解那种切身的疑惑感,也就是自己在问题中的那种感觉。这才是它隐含的话题。和这篇文章相关的图像,我还记得走在老楼右后方的那条小路上,头顶上黑色的樟树阴影闪烁着,路上的古老三合土混合着青苔和腐殖质。我一直想这个这问题,觉得我的生活无法再开始了。
第二篇记录却是一个解决,用第一人称写成。我声称找到了解决方案:反思自己的感情在逻辑上是不可能的。因为你不能在思考自己的感情的同时发出感情。这个说法被验证了是正确的,但是我当时只是隐约意识到了这里面潜藏着两个思想方向:1.这个结论意味着浪漫主义对于感情的享乐主义描述的垮台,意味着自然主义把感情作为行动的理由是站不住脚的。2.能解决这个问题吗?如果你对这个过程有了充分的理解。3.为什么不能同时行为和反思?这仅仅是意味着人类理智的原子性,还是有着更深层的逻辑结构可以分析? 时至今日,应该有一个解决。 有关感觉和情感的描述显得特别混乱,这也是上述1.的两种错误之所以发生。我们在讨论的所谓情感似乎是这样的:A.它是由自我产生的。B.自我可以感觉到它。C.而且它可以被自我作为行动的依据。这里的自我的所指是否同一?在后面的讨论中将逐渐明晰。浪漫主义使用了B这一个属性,也就是情感作为一种感觉。例如闻到花香,这是一种感觉,我们可以仔细地查看这个香味,享受这个香味。你可以像吃掉一包薯片那样一口一口把感觉吃掉。那么,浪漫主义就对自发的,真诚的情感也如法炮制:因为发自内心的感动而流泪;为了惊人的美感而昏厥;为艺术,为爱情....这和因为花香而愉悦,为了巧克力蛋糕而愉悦不是同样的机理吗?但是这样的分析正是浪漫主义的贫乏所在。这就是马克思,尼采他们千百刻薄的那种贫乏。(尼采:当一个妇人(其实当然不只是妇人)为一幅画感动
,不如说是感动于自己的被这幅画感动,从而为自己有多么高贵的艺术鉴赏力而热泪盈眶。)他们刻薄的理由是:这种被自己感动的行为是虚伪的。对方也许可以分辨:为什么我就不能自觉地为自己的高尚情操感动呢?众所周知,自恋几乎不能算是一个错误。答案是:这逻辑地不可能。因为你在想到自己是自恋的同时,你已经没有在想到自己的情操高尚,所以就已经没有在自恋了。如果继续辩解下去,还会发现感觉的无限自反。但是在这一个反映序列中,所感情的感情永远不是它想要感情的那个感情。这个现象可以解释为:类似花香的这些感官的感觉,是连续作用在肉身上。与其说是自我感觉到花香,不如说是感觉到愉悦。然而由某个情感的感觉,仅仅在这个情感在自我中思考的那一瞬间才出现(这意味着它是近似离散的),也可以说就是伴随着这个情感同时出现,同时消失,甚至说是那个情感的一部分也对这一个情感的感觉仅仅是对它的回忆罢了。 而自然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的错误2更进了一步。自我的行为方式是基于因果推理,但是同上,不可能在行为之前先列举出各种环境和内在的因素,然后说,我是按照这些理由做出了抉择。把自我的抉择过程外在化是不可能的,这只是一种逃避。真正的抉择过程是探照灯下的漏网之鱼,在注意力疏忽的一瞬间从狭缝里游走。因为在外在化的过程里,自我所干的事并不是在考虑这些理由,而是在考虑自己会怎么考虑这些理由。只有在回忆中才能发现这些档案,为自己的行为辩解或者内疚。萨特为了避免这个难题,提出了行为先于理由,就是申明理由其实应该定义于对已完成事件的回忆。但是,我们觉得有更干净的方法。 但是上面的论述还有问题没有解决。1.前面的论证都隐含了一个前提:自我不能在同时思考两件东西,至少在我们讨论的范围内。这是真实的吗?2.思考自我究竟意味着什么?这些问题的详细分析远远超出了本文所能及的范围,也许超出了我现在的能力。只有一些经验的解决方法,可以解决自我的固化问题。自我不是能动的,自我不能要求自我发出任何感情,也不能观察自我发出任何感情。但是充分理解了上述的几个潜在的不可能性,了解了自己这些局限的无穷序列以后,也可以像走在钢丝上那样,拥有一个充实而大气清澄的午后。你要能保持好刀刃上的平衡,让这几种感觉像萤火虫那样交替闪过,而语言表述的重量都在刀刃上自相抵消,没有触及膜翅的危险。这需要一个接近无限的视野。而只有观念可以保有无限。在几个旋回之后,自我和自我所想要的镜像是可能共存的,但是以前那种方法不行。而对这种状态的详细解释也是本文不能完成的,因为我尚未完成。
16 octubre 通讯簿溢出 脑里的那个,所以就会见到一些人和我的高中同学惊人的相似。
首先是我的新同学,WY,长得和LG好像阿,我第一眼还只是觉得发型一样,而且一样的黑,后来发现说话的语调也差不多...交往不深,不知道其他。
然后是MX同学。我后来想了一下她说话的声音是在那里听到过的,后来想起来,和LYS太相似了,性格似乎也非常非常一样,我没有言语。
但是最让我吃惊的事,也就是促使我写这一篇的原因,是十一假期南京玩的上海朋友们,其中一个人的女朋友,居然那么像DZ同学!!其实两个人的相貌完全不同,但是那种独特的说话语气,声音,最独特的用词方式,最习惯作出的几种表情,眼神,鬼脸....
我对此灰常灰常的汗和发呆........ 07 octubre 问路之葵花宝典单车出行问路之葵花宝典
单车出行,其实只需要一本地图和一张嘴,便胜过功略无数。但是如果尽信路人之言,你就会死得很惨。他们会把十公里的路说成三十公里,也可能把你引到某个乌有所在的中央。那么你要问路,请记住下面的要诀:
1.不要向女人问路。(mm们,在地理学之外你们还有更多无可比拟的优点,容我在别处写吧?)
2.最好是35-50岁的中年男子,有司机就问司机,不要管他开什么车的;有老板就问老板,不用管他开什么店的。但是最好不要问路边的民工兄弟们。因为他们很多是两眼一抹黑跟着施工队过来短工的。 3.如果问路得到的里程和地图上的里程相差很大,那么相信地图上的;如果相差很小只有几公里,则相反。 4.如果你到了一个岔路口,无法判断应该走那一边也没有人可以问,那么选择左边的一条。这是革命老板的教诲。 5.如果询问里程问到了三个不同的结果,采信最小的那个。 6.不要询问10公里以外的村庄,30公里以外的乡镇或60公里以外的县城。这是在内地. 7.在西部则更简单,不要询问此后的第3个食宿点。 8.有的时候,地图上的错误大得难以想象。可以和问路的结果相媲美。 9.其实在三岔路口的指路牌,是苗族人民的伟大发明。 10.知道杨朱是谁吗? (他就是因为不会问路,才.....) 11.千万不要问:这是什么地方?这类的话。就像不要问 今年是哪一年?一样。 12.如果你决定了不问路,那么就要坚持下去。 13.其实在很多情况下,你并不一定非要去某一个地方。 14.其实上述的要诀都可以忘记。在一段时间以后就可以练成那个什么什么眼睛,只需和别人说一句话,就可以知道询问的结果需要乘上一个多大的加权系数。 以上纯属虚构,如有雷劈,实属人品.... 欢迎补充~ 02 octubre 这是一个扛车的季节~阿越:好耍了这下。终于见识到宁远这个路线狂的变态。在一个极度偏僻的县道上摔了一跤然后推车推十公里,现在正找地方抗车汊河...
:山洪又把路都冲完了,又没地方过河他东西又多。现在水还在涨,人也没一个。
:齐腰深的河汊过来,天全黑了。又下雨又烂路,徒步推车翻山十公里,两个衰神附身的终于到镇上。正吃饭。
Lostdog:白龙江岷江发大水,多处背车趟水过公路,改道xx,明天要红色旅游啦
肖华:因为今天下雨了,明天还可能下,所以临时决定改道。我现在在商城住下了。 01 octubre Merlin的奥秘——铳梦LO51话解析 在50话里,约翰在临死前说到了Merlin是人类文明的最后希望。Merlin究竟会是什么东西?居住在冰封地洞里的人类究竟有什么技术力量,可以动用如此巨大的能源来改变全球气候?使用单纯的思考和研究改变整个世界,这一个想法我一直非常感兴趣,因此这个问题成为这一话中最诱人的悬案。而杰克和薇尔玛之间的战斗则毫无悬念。这一个答案在51话中基本上揭晓了,完全没有料到会以这么精彩的方式来解决。木城的确不会让大家失望。在这两话里,叙述者(也就是薇尔玛)不断的暗示,将要发生的事情决定了整个世界将来的走向。而春香对Merlin的解释是:反映大家希望与恐惧的镜子。Merlin可能是一个按照人类的思想改变未来世界的机器?这种像魔法一样的东西怎么能出现在铳梦这样严谨的SF中?但是木城居然给出了合理的解释。
拉达说了Merlin的全称是:波函数坍缩观测机。要解释清楚它的预言和创造能力需要一些量子力学的基本知识。量子力学是有关微观粒子的物理学,它的一个特点就是所谓的不确定性。它使用波函数来描述微观粒子的状态,在微观世界里它是完全确定的,但是从我们宏观的人类看来,波函数只能描述某一个事件发生的概率。最有名的例子就是所谓的Scheodinger猫。量子力学可以描述某一个原子发生变化的概率,却无法预言它将在什么时候变化。如果制作某一个装置,让猫的生死取决于这一个原子的变化,那么将会发生从微观的确定性到宏观的不确定性的转变,这就叫做波函数坍缩。如果觉得难以理解,也可以简单的认为宏观世界发生的事情是不确定的,我们只能确定某件事发生的概率。这一个不确定性到了什么程度?我们知道,一杯凉水不可能自动变为一半是冰块,一半是开水,虽然这不违反任何物理法则,除了基于统计物理的热力学第二定律。这个意思即是说,这样的事情其实是可能发生的,只不过概率非常非常的小,大概是1后面几百万个零分之一。但是这样的可能性是有的。但是这个由不确定性到确定的过程是怎么样发生的,物理学家们并没有大家都认可的解释。 Merlin的奥秘,就是了解波函数是怎样坍缩的奥秘。木城认为这个奥秘与人类意识的奥秘是同一的,所谓的量子大脑就是同时解决了这两个问题(这个和哥本哈根学派所说意识对波函数坍缩的作用是差不多的)也就是说,解决了怎样预言未来的命运,甚至用意识改变命运的问题。Merlin可以预言甚至控制波函数朝哪个方向坍缩,也完全可以让冷水变为冰块和开水。那么,让大地回春岂不是小事一桩?这一个设想是铳梦至今最惊人的情节。 有关这一方面的解释,有数理基础的朋友可以去看注解里提到的Roger Penrose的 Emprer's new mind (也就是49话中的书架上出现的那一本书)中文译作 皇帝新脑 ,湖南科技出版社。它作为一本普及读物也许稍微难了点,但是用心去读的话,凭高中的基础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第52话的预言: 说不准,大家就当看同人。春香的笛声将是改变未来的关键,而染上了V病毒,痛苦中的她将会用什么样的笛声来改变世界?这就是血族对人类命运的关键性影响,也将会揭开有关耶鲁的诸多谜团:人类如何复兴?地球又是怎样荒芜的?薇尔玛所说的希望是什么意思?第52话将是这一段回忆的结束,也是极其关键和精彩一话。 铳梦究竟是硬科幻还是软科幻?不得不说在这两方面它都非常强,我们也只有佩服木城的科学和哲学涉猎以及想象力,而在LO里面,这两个方面越来越靠拢了,即将涉及人类已是这个谜团的核心。在43话中的星船教团就在非常精彩的向这一点靠近。抱歉,这是我最近钟爱的话题,所以只着眼于这个方面。 27 septiembre 宠物伦理批判 片断这一篇受人之托的文章没有完成。更准确地说,就是对 虐畜 问题的讨论。不论站在谁的一方,都不可避免的面对着尴尬的立场,自己的道理自相矛盾。本文理清这些思路的企图也没有实现。
宠物伦理批判
宠物伦理的尴尬只在于一个问题:你能否像对待人那样对待你的宠物。人对待人和对待物的方式是不同的,而且这不属于程度轻重的不同,属于 是与否 这样的截然不同。除非你善于欺骗自己,否则中间路线是走不稳的。 至少宠物们都没有自由。且不论很多时候会让他们受到肉体上的痛苦,例如阉割。但是根本的问题在于:他们需不需要自由?或者能不能让我们像尊重人那样尊重它的想法?那么,我们应该及时的回到这个问题。我们是怎样对待物的?又是怎样对待人的? 首先,我们对待一个物可能是爱惜,表现为不忍无缘无故破坏它,甚至不忍使用它(附录一)。这是对物的一种尊重。但是,它如果会动呢?如果这是一个上足发条的玩具坦克,正在冲向桌子的边缘,你会不会尊重它的意愿?当然这是笑话。物可以清晰的界定其产权。什么是产权?这不是本文讨论的范畴。重要的是这一点:对人的产权,也就是奴隶关系是罪恶的,即使是和谐的奴隶关系。
那么对人是怎样做的?尊重对方的意愿是一个绝对的原则,还是为某个目标服务的?如果是后者,那么这个目标是什么? 25 septiembre 自己很喜欢的一篇旧文 序:快离开中学的那一年,学校的西面突然出现了一大片空地和废墟。以前那是什么地方?我仔细的收集有关的回忆,却奇怪的一无所获。那么,就当它是天上掉下来的飞地,给我看日落和看书。冬至的那一天我伸直手掌扶住了路口上一棵挺直的栎树。径向裂开的树皮是坚实的。那时的感觉很轻松,好像我把难过的事情都告诉它了。我喜欢和一棵树面对面的站着,就像这样站着已经很好了。
我慢慢的知道了它们的名字。也有我不喜欢的树,比如,柏树。比如柳树。那么我就把记忆中的树写下来。我不愿意写我的朋友,甚至不愿写我手边的纪念品。我知道我的笔会改变那些记忆,而它们的所有权并不在我一个人手里。所以我还是写我的树,我知道,我的文字对于它们最多只是一阵风,只是把掉落的树叶收集在一起。 1.梧桐
初二那年秋天我迷上的是制造望远镜。掩上门在桌上假装攻书的时候,两扇木窗和那棵梧桐的树梢他们层层叠叠的剪影就在我的几块玻璃后面现形。我那时一点三脚猫的几何光学,看见的叶子是大的小的正的反的模糊的散光的都有。睁着一只左眼,梧桐宽松的树叶就成了绿色和灰色间杂的水彩斑。夏末,有阳光的时候,河风把黄绿色的彗差吹得像浅水纹里的金云母一样闪光,这时候我想到要跑,做梦梦到阳台外白石巍峨的岛屿。
而整个冬天是很少有风,只是偶然有一个晴天,午后,我看见了河谷里上来的一阵子风,摇下了满树的荚果一直向西扬过了三栋楼,像是一群凤蝶轰的就飞散了。他们第一次远行的成年节日可是不容易遇到的。我还记得幼儿园时所谓的瓢儿果,就是结在荚叶的裙边上的种子,正好像散挂着的铃铛。据说是可以炒着吃,可是他长的太像花椒了。
在阳台上看长江的春洪和冬枯,已经成了我昼夜呼吸一样的节律。我习惯了平移的移动视线才能看清楚梧桐树和江对面林荫道的雨棚,因为纱窗上的经纬格子要在在二十四赫兹之上才会变成半透明的琼脂状。搬家以后的写字台前面,我一直对阴冷的蓝茶色窗玻璃心怀怨忿。但是一个脉搏如果中断了,怎样继续也都毫无意义嘛。 我爸说:"两棵梧桐现在长高了,还过几年也把江水遮住了吧."
2.柚子树 篮球场正面的"专科楼"正式落为鬼楼之后,还支撑了好多年。但是在在快要磨穿的旧木地板上,尘埃飞舞的阳光和阴影里,我却连五岁时的家门也找不到了。从我母亲口里听来,春夏之交柚子开了白花,在温和的夜里像星星一样清晰,微酸甜的香气裹着整个夜晚就这样流进我们敞开的窗口。这个想象很让我惊奇,我不理解他和我的故事有没有关系。
其实池塘边的树不是正统的沙田柚,我家这边叫他是 老母柑。每年夏天水边漂满了黄绿色的圆球,大不过蛤蟆的白肚皮。从外面闻着香气也浓烈诱人。实在嘴馋了切开一个,只有一瓤干淡的芯子。又黄又大的,像是摆在水果摊上的那种,却从来没有见过它挂在树冠下。小时候,他们说这都是爬树折枝的野孩子干的好事。可是在今天的年代,上树的那套本事早已后继无人,为什么还是只看得到一树墨青的圆球呢? 池塘抽干了几次,又放水了几次,每一次它都会改变模样,我也认不出来。现在那里是游泳池和滑冰场,可是树都在的。最早树下的细藤可以结出七色的浆果,而金光闪闪的小甲虫只有五种颜色。树干上有一些芝麻糊模样的锯末,说明树洞里面生活着天牛。据说那种花纹像奶牛的咬人最疼。蛱蝶的幼虫头上有奇妙的伸缩天线。树皮伤口上流出的树脂,光泽就像红薯熬的麦芽糖,或晶莹或芳香,远远胜过了干疏起泡的松脂,还有果冻一样的桃胶。
3.樟树 窗外有樟树枝杈的教室应该在三楼,所以那时候是四年级。其实樟树粗枝小叶的近看起来很丑,简直要伸进了窗户。上课的时候我在想的问题是:我能看出树枝应该是什么样,一眼就可以排除掉它的异样和畸形,却从来写不出它的模样。所以我一天天的记下枝叶轮廓的曲线,再用曲线拼凑枝叶。那时我认为,浑然天成的作品有两种,一种是费尽心机苦心经营得天衣无缝的,不然就是漫不经心天然勾就的。而我画的树枝,总是无可避免的介于两极之间,所以除了一个笨拙的自己就空无一物了。
幼儿园,小学和中学直到现在家里的阳台上到处都是樟树。六中后面那片荒地里最大的一棵已被新的教学楼占掉了吧。在开阔的空地里它的枝干就像吸足了水分,可以舒展成一个完整的半球,也抚平了了树洞和板根。而这并不意味着在树下看书是愉快的事:啄食过樟子的鸟会撒下墨水一样的粪汁,而蚊子特别喜欢亲近树荫下一种大朵的臭花。
有一年所有的树干上都钉上了红牌子:珍稀树种 依法保护。那年春上毛虫成灾了。秃光的枝条上随时会掉下来虫屎甚至是绿毛翻滚的虫子。这就太可怕了。
4.银杏树 小时候,我从来没有看过银杏结果。从来没见过一颗。我从来没见过荷叶会开花;从来没有一片树叶可以在秋天全部染红;香蕉(其实是芭蕉)最多会结青色的桩头,正像烧糊了的豆角;而松树的脂液流出来,居然是几道恶心的干痂,和透明的松香完全是两回事。这些经历的意义是,在书本里的生活世界那么奇妙,我却从未亲眼见到。我性格里根深蒂固的怀疑主义与悲观主义,源头就在这里。
即使后来我有经历了,这也无法改变了。 5.桉树
快骑到机场的时候我们又停下来休息。我爸指着路边的一棵不粗的树,说:这就是桉树了。
桉树?我听说过的只有氨气,就是马路对面的氮肥厂每天都要飘过来的气味嘛。那么,它可能就是从桉树的汁液里提炼来的?又或者是,那是一棵闻惯了氨气的树,产生了变种?我是不喜欢提问的小孩子。以后,我眼里的桉树都长着浓酽酽的枝叶,瘦长的叶子到了秋末就爬上来茶一样酸涩的红褐色斑块。绿红紫的三色斑块层次分明,那个图案就像是即将解体的磁盘碎片。所以桉树是久病的,我想到药罐子这个词的时候,它会以一棵树的形象出现。 四川盆地里桉树都长得头大肩窄。据说是因为农民剃下侧枝作柴火。这一副怪模样子一眼就能认得出来。起伏的紫色土丘陵像大洋里的群岛,桉树总是要高出竹林的环礁,远看倒正像是一株荠菜了。 6.蒲桃 蒲桃就是他们说的水晶葡萄儿。
夏天的暴雨下了,满树下的水沟里都是青甜透明的香气。那都是一些枇杷大的果子,摔碎在硬地上就烂了。你可以爬树去找那些完整的果子,但是蒲桃树是一种高大古怪的乔木,腋窝里还有雨后的青苔,而果子全结在细软的枝梢上。你也可以用竹竿。但是你接得住深秋的悬铃木的落叶吗?下落的蒲桃却更像网球。 而且很奇怪,那是水果摊上绝对找不到的。就这样,蒲桃,那是我能想到最美味的水果。上次回家我爸说,今年的水晶葡萄儿结得可好了,那么多人去打。所以我觉得奇怪。现在的我捡起来一个半裂的黄果子,决不会眼睁睁看着香气飘逸的诱惑。去洗了就吃掉嘛!有人说,这是我学会齐物了。 7.泡桐 提到泡桐,我首先要点名批评x同学,某一天出游之内,她问过了我三次这棵树这片花的名字,她就从来没有记住过!我肯定她一辈子也认不得。
泡桐开放在街上的时候,往往正是盆地里最阴湿绵雨的季节。阳光下的泡桐花带一点粉红色,而在没有颜色的天空下桐花看起来泛白。它落到地上就一点不好看,毛茸茸白塌塌的,好像是白煮的茄子。但是看到这么一棵温情又笨拙的大树,又不该记他的不好啦。
还有,倒过来翻修的小渔船上,就是桐油的味道把?和长江的沙滩连在一起,想起来还亲切了。 8.皂角树 沱江右岸山顶上的那个平台,全是高二的那一年跟Y和W一起走熟的。夏天的晚自习还没有开始,我们就在跑到了警校后面的那个山湾,看日落到大驿坝。后来在分水岭的长江一侧,Y说她找到了一片小竹林,下一个周六我就去了,那里还有一个废弃的土院子,露台上除了半枯的浆果藤蔓,还有几棵没人管的小橘树。
而发现这一棵皂角树,还是在跟我爸抄近路的那个秋天。那时它一个人在山肩上,可以一直望见贵州高原上的云彩。城市的腹足正在沿着两条街道向这里进展,四周的田地就像是和母体断开了,很快的荒芜下去。我们就在荒草里拾了一袋皂角。这棵树应该很老了,四人合抱那么大。在一人多高的地方分成大的枝杈,小孩们把它爬得光溜溜的。 去年冬天这棵皂角树还活着,正好是在一栋商住楼的钢混吊脚跟前。窗框还是些黑窟窿。而树干埋在庞大的水泥深井里。 对了,上面说的地方都是城区了。 9.黄桷树
我认识的第一颗黄桷树是在吞吐水汽的锅炉房外。是不是这个图像,把盆地南缘湿热的夏天和它拼嵌在一起,就像米黄色的脚镯和绿松石一样?当然,棕黄色的河水还会淹掉竹子的小辫,河水也会被夏天晒黑,不像冬天的皮肤那么光滑照得出河鸥。
黄桷树是我家这边的寄名树,谁家有些体弱的小孩子,就有父母把他的小衣服或者是红布条挂到树杈上。这样就算是认了这棵大树做父亲。 10.白杨树
去年冬天我写下了这一段话:
岁月就象是天青色湖泊岸前的白杨林.时值晚秋,铅直的树干可以用指尖一一拨开.阴天的云照越来越暗,你能看见树干在往林子深处变得乌黑.最深的远处已经斑驳不清,遮住视线的是半空中密密麻麻的枯叶,越往林子深处去就飘落得越缓慢,仿佛时间在树干之间也撞得不辨东西了.而在林子的最跟前,有一只不知名的黄色动物,它的影子在湖水里一眨眼闪过…… 那时候我想到的,是后山脚下的那个小水库。水库前的白杨林像是一种乐器,像是管风琴的长笛声部。风穿过树叶和树干,就像触摸我的肋骨,传递给无名指尖一点刺痛。而那天晚上在我的梦里有一个广大的湖泊,从山麓一直到我的窗台下。湖水满满的,一点风也没有。 24 agosto 机械读心术你们再去看蓝色木板后面的展台。使用这部车的人们生活在第四纪的全新世末。那时候已经有很多人懂得了机械读心术,你看,要是光凭着机械和机械之间的妥协,不知道要过几万年才能长成这样秀美的架构。但是他们远不肯承认机械的话语,他们把这个叫做手变,把那个叫做飞轮,把这一边的手臂叫做快拆。他们以为零件构成了整体,就像他们以为人体构成了世界。这是很久以后才为人所知的事实:是语言构成了机械,正如语言构成了人。 机械的语言出现得远远早于人类。前天大雨节,你们除了去泼紫河里的水,还有没有关照河滩上的石头?大块的冰川飘砾和卵石很不一样,他们是沉默的。要和它们开始一个话题,你必须要学会恰到好处的询问,不只是人情世故的问题,而是忍耐。你们会慢慢学会对同桌的忍耐。忍耐不是像在水里憋气,而是在水里呼吸。你的确会改变整条河的水。但是那时的人们远远不能和机械和解。人们从机械那里学会了语言,接下来就要面对和机械的战争,骤冷骤热,绵延长达万年。那时他们都太倔强。任性,固执而不解人意。但是他们唯有以这种方式相互生活。 我们可以想象,那时的人们觉得很奇怪:有的人为什么总是无法和机械共事平安到底,为什么有的人一走进巷道就会迷失在白色的屋顶之间;而另一些人在机械中极有人缘。初次相遇,尚未开启的珠裆就能告诉他整个花鼓的内心生活。他的指尖可以透过手套和曲柄,将触觉的末梢伸进深处的轴承转点;了解哪一些不能触碰的脆弱时刻,轻轻的斜向拨动就会让机械整体崩溃。而另一些重荷的工作不会让它有丝毫疲惫。 人们只能认为,这是无法模拟的一项天赋,因为哪怕只是六岁的孩子也无法从别人那里学会。当然,那时的人们是根本不懂得控制对别人哪怕最微小的改变。 靠右手的玻璃板下面是更晚一些时候的试题。但是那时人们所知的仅仅是靠它来选择工作。在多重的脚步声后面有的人沉重似石头,有的人冰冷如飘砾。机械读心术仅仅是其中一项差别而已。 我不用讲完这段历史。因为学会机械读心术的历程,并不只走入世界的门廊,而是和世界的和解。最重要的并不是理解机械的内心,而是认识到自己的局限。但是在内心世界里,整体和局部站在同一层台阶,复杂和简洁也站在同一个台阶。所以在这样高而无法触摸的蓝天下面,我们竟然可以不失掉锐气那。 附记:在拉萨迷宫一样的小巷子里,行人稀少的午后,藏式房屋雪白的四壁就像蓝天上耀眼的云,把墙角的背阴处烘烤得如同乌木的光泽。这个时候我想到,那些古代的遗产是必须失去的,因为过去的人们和现在的人们都没有机会和它对话。在我们的彻底理解别的民族带给我们的东西之前,在我们理解塑料的下水管道,理解防滑瓷砖,理解量产的铸铁街灯,以及理解我们自己的不能理解之前,也是没有办法理解我们自己古代生活.... 23 agosto 片断(2) 接下来就要沿着原始外貌的茶马古道走上两天,才能到达碧土的公路上。这段路就是著名的梅里外转经的西北一段,据说要翻过三个山口,第一个最高大。问旅店老板:推车过得去吗?老板:推得过去,没问题~早上出发的时候让老板烙了十七个大饼带上路。我们的装备又变了。把顶上的驮包背起来,在背包带上牵一根带子挂到车上,把自己当骡马使。第一个山口都看得见,就在山谷的尽头。
七个小时之后,我们几乎虚脱的站在两堆灿烂的经幡中间吃白糖蘸饼。只有十一公里的路就从2000米的怒江阶地到达3350米的通迪拉山口,俯视山下绿色的小盆地,看得见我们上山的路纵穿盆地然后在山坡上的古老森林里细细的盘旋。而山口背后阴坡上的松林更加巨大,遮天蔽日,只能依稀看见被阳光照的金黄的玉曲河谷。接下来的速降终于开始了。 玉曲,又叫韦曲,中国境内怒江的最大支流,长约450km,发源于邦达草原的最北端,夹在并流的怒江和澜沧江之间,沿着他念他翁山西侧的南东-北西向背斜山谷在目巴汇入怒江。在左贡以上是在海拔4000左右的宽谷草原上的平缓漫流,左贡至扎玉为宽谷狭谷相间,扎玉以下则是深切的河谷,汇入怒江处海拔1800m左右,最无法理喻的是,玉曲在碧土之后连续转了两个U型的大弯,再往西去进入怒江。这是河流袭夺还是构造运动的结果?
一段林道陡下坡之后走出了森林,看得见山谷下木瓦的小村子,麦田的颜色在嫩绿和金黄之间过渡,再加上棕色的麦浪就简直无法描述。下坡仍然有很多路要扛车。有一些路面被马蹄踩得如同弹坑,另一些急弯无法控车。在峭壁上的小路上骑行更让人难忘,特别是眼看着车轮撇开的石头顺着山崖滚到数百米以下的玉曲河中。翻过一个崖嘴之后我们决定在河边的一个村里借宿,这天的总里程 18km,这次出游之最,还累的。 村子的名字似乎是 拉古?也许这是有史以来自行车第一次出现在这个小村,而小孩子们更感兴趣的则是数码相机,就只好陪他们一直玩到电池耗尽,直到3000m以下寸草不生的山崖和云彩一起从耀眼的黄色转为浅灰,在路边的白石头墙上再也看不清李子树上全生的小疙瘩。藏人家里很热情,第二天的路上我们还和他家的马帮再次相遇了。这里是玉曲的北流河段,夹在两个干热河谷之间,极端 的焚风效应让这里几乎全年无雨,苍蝇极多,端上来的一盆白米饭,转眼之间盖上了黑色的一层。我对这种小生灵也从来没有如此客气过,陪上好多的小心请它们暂时避让,免得误伤,大家无事就好,和谐 社会。而睡觉时还有一些不明的小虫子钻过睡袋来亲热。后来在左贡丁丁数了被各科各目的小虫咬起来的疙瘩,旧的还没好的加上新咬出来的一共七十个之多。 第二天一早起来过河,木桥简陋惊险。两个藏族朋友帮我们推上坡,沿着半山腰一直到了玉曲的第二个大拐弯,只有偶尔的水源附近遇到扇子状的小村。热,偶尔的山泉水质也硬不好喝,只能眼睁睁看着远处的雪山出没云层。在这半山道上却有大半路可以骑行,在蓝天和大山深谷之间足够激动人心。哪怕我的蝴蝶把/硬叉+20寸大车架/光头胎不大能适应这样的重度越野。最后一个山口了。据丁
丁说特别陡,推上去觉得的确很陡:1500米的山路海拔上升了250米。无名的山口背后山岭更高了。 山下的河还是玉曲,还有多久到碧土,我们停下来问路。就在这时,南边的云层开了一个角,高而洁白的雪山就飘在云层之上。那就是梅里雪山啊,神山之首。那时的美是惊人的。 而梅里神山带给我们另一个好消息:还有不到一公里,过一个木桥就上了公路。虽然碧土乡小得让我们吃惊,这可是两天里一直念叨着的人间生活。在某些地图上还是未建制的县城,只有两排土房,几家店面而已。 以后的路面也是艰难的。还有一百多公里土石路中的烂路,有两处修路的塌方需要将行李卸下来一件件扛过乱石坡。而河谷的风景也从不缺乏雪山,狭谷,松林和塌方下的险路。但这时更多是想快到左贡。第六天的傍晚丁丁一眼看见了川藏线,正是东达山脚的柏油马路。我们兴奋得只有大叫了。 (另外,据碧土的旅店老板说,一个月前有两个德国人打算扛车往察瓦龙方向去,第一天走到半山上又折回了来,不过第二天还是走了。 但是在察瓦龙没有他们的消息。在那样小的乡里要不留痕迹的经过是几乎不可能。唯一的可能性是他们翻过说拉山口去了盐井。 再加上JM大虾他们扛车孔雀山,就此可以得出结论,梅里外转经的完整路线自行车可以通过) 17 agosto 扎根理性批判 纪要扎根理性批判 是两年前我准备给一系列文章的总集标题。我就是要整个的清算生活中的自然主义。我那时的生活进入危机。我非常清楚,直接的原因就是自然主义的生活态度。而且,我感觉到自然主义的须根无处不在,它用了很多年伸入每一个角落缝隙的泥土,你必须先找到它在哪里。哦抱歉,那不是 扎根理性这个词的来历。其实 扎根 是借用自西蒙娜·薇依,我很敬佩她,但是在这个问题上她和singer一样,方向弄错了。 后来这个大计划不了了之,从时间上看是因为恋爱,后来还是因为我在构思的过程中,已经基本上解决了这些问题。现在还是要把那时的草稿收拢起来装在袋子里。不说和mth有多大关系,至少给以后备用。 早在那之前很久我就明白了,自然的寻求是没有结果的。虽然老子煽动性的将它描述成人类终极安稳的浮岛,但是事实很清楚,在自由意志问题解决之前是不可能明白什么是自然。放弃意志是做不到的。放弃意志本身也是出于意志,接下来去顺应物或者人的意志,放弃掉对话,技术和人格这才是不自然的事。在溪水里的卵石是不自然的吗?流水是不自然的吗?游鱼是不自然的吗?这种自然的 提法,不是不能实现,就是完全多余的定义。 但是这些认识只是一把银勺子,我需要的是解药。 对于自然主义,也就是文中的扎根理性产生的根源我先后有三四种提法,比如那个仪式重要性与事实重要性;天然合理性与技术;一劳永逸,等等。现在只写最后最简洁的提法,借用一下Nova博士的业子力学这个词。扎根理性,就是在世界和人际中错误的使用和理解了业子。业子在这里指的是归功和归罪,也就是对原因的追究。很抱歉佛经中 业 的准确概念我并不了解(这也是我想向Madison请教的)在这里姑妄用之。而且这不仅仅是因果的外推,还有一个 业子守恒 的错误假设:事件之间的因果关系实际上是某种守恒量的传递,即在因果关系链条上演化的事件,必然拥有同样的影响力/因果重要性/本质。例如民族主义的错误:如果没有共同的祖先,那就没有你(因果关系)。因此祖先对于你有极大的重要性,祖先的性质决定了你。社会唯物主义的错误,也是同样的机理。 至少有两种明显的例外,业子守恒无法解释:1.意外事件和偶然事件。例如买彩票那样的事例。佛经据我理解是通过前世因果报应的假设,相当于添加了一个无法验证的,可以随意取值的系数,以维持严格的业子守恒。而更有参考意义的是法哲学体系,它通过一个关键的限制:故意的/过失的/意外的,将业子的作用范围严格的约束在个人的内在范围内,并不需要假设外部事件之间存在业子关联,就能接近合理的进行处理。但是如福柯所论述,惩戒仍然是其中的一个死结。有关法哲学和业子守恒的比较将是非常有趣的,我无法完成这篇文章很可惜。2.关键时刻。也就是茨威格所说的人类群星闪耀时,决定历史方向的滩口。这就是技术存在的必要性。如果业子守恒,那么所付出的劳动和所得到的结果不仅在数量上一样,在本质上也没有变,那么技术便无处可用。技术却是用少的付出得到多的结果,就在于它扼住了那个关键时刻。能够这样做的原因是,同一个客体具有等位的不同本质,这样得到的业子量是不同的。(至于理解技术的内心才能脱离匠气,这又是另一回事了)业子守恒恰好和Mth的第三原理,一切都事出有因是同一个意思。不同的就在于他们作用的范围。这只是内在的思维规律,直接用到世界和人际就产生了扎根理性的错误。而内在的东西就归于Mth的研究。再完成一次总结之后,Mth将正式更名为 业子力学。Mechaism of Karma,简称Meka。 16 agosto 游记的片断(1) 在澜沧江大桥上我又冒出一个主意:有没有可能在一天之内骑过三江并流?回顾了一下地图,讨论出的结果是没有任何可能,即使两天也是一个不可能;但是我们从永平到六库那天翻了两座山,是在半天之内从澜沧江跨到了怒江边的。
之后的两天就沿怒江峡谷上溯泸水,福贡,贡山,丙中洛。鲜艳的怒江河谷,傈僳语翻唱的康定情歌,热带民族的王国,基督教的王国,泥石流堆积扇的王国,吃着芒果看雪山的日子......澜沧江和怒江,水势并不比金沙江凶野多少,却纯是异域的腔调了。晚上九点过骑进了丙中洛,省却五十门票。夜晚的所谓怒江第一湾就是山崖下深不见底的灰色水浪声,第二天一早的照片远不如此壮观。
你在所有的云南地图上都可以找到丙中洛一个小点,那条南北向的公路就在此成为盲端。到德钦的直线距离只有几十公里,却要八百余公里里程踏上滇藏线。我们到达镇上那时候,已经基本确知了这里没有公路通向西藏腹地;网上说丙中洛到察隅已经通车云云,不过是口口误传。公路只修到了察隅县境内的察瓦龙乡,但我们一定是要进去的。路有多宽多陡,要走到察隅还是左贡;扛车还是跟马帮,走几天才能回人间?这时我们凭据的只有一张1:50万的地形图和村民口中互相矛盾的路况。但是丁丁在和我在开路这方面是极其执著的。
沿怒江的丙察公路只有区区83公里,却是各种糟糕路面的一个大全:从牛头大小的花岗岩乱石块到滑溜的卵石,还有河湾里的沙路:上坡-打滑-推车,从无休止。江水在石滩的肩膀上嚎叫,可以直接在贝壳状的路基缺口里俯视。而头顶上还有数百米高的连衣裙状崩塌石堆。第一天的午后我们越过了云南-西藏的省界,仅有路边的一行红漆字标示。不久青葱的花岗岩峡谷就变成了焦黄的焚风峡谷,脚下也全是片屑状的变质岩。在第二个藏式的小村停下,村书记家里收留了我们。他们却说自己是怒族的。 察瓦龙附近果真是非洲大草原一样的风光。阳光扬起红色的尘土,仙人掌正在开花。朋友介绍我们住在自贡人开的小旅馆。丙察公路其实才验收过了十几天,以后要不步波墨公路的后尘也是说不一定的。今天只有三十多公里。土路上刮风扬起沙尘,这个下午还很早。买好食品,装好驮包,修车,唯一动了一次盖邮戳的念头,但是没有邮局未遂,连乡政府也没有人。我们决定了两天扛车经碧土
到左贡,不用雇马帮。往通迪拉山口望,这条路似乎还是宽的。但是到察隅县城七天的时间就太远了。 傍晚的时候飘了几滴雨,连蚂蚁都喂不饱,却又放出一道半彩虹。听说有人去年扛车进来过,把车扔到了这里,可惜我们无缘瞻仰。 13 agosto 遥远的歌声 巴托克的第二号弦乐四重奏。推迟了一个月进入秋天了,雨水还没有减少;但是你坐下来吧,不要放过那些像蛋白石一样闪光的雨点子。和年轻的帕乌斯托夫斯基一样,我同样在这个地方提到了蛋白石这种矿物。但是我知道,这是因为在某一个下雨的巷子里,我弄丢了我捡到的第一颗蛋白石。这个巷子的房檐矮得出奇,那时候的我走进更加阴黑的屋子里,似乎都要把腰弯得更低。地面是磨损很大的三合土,一年中有十个月以上长满了青苔。就像大洋中脊的形状,左右搭伸的小棚子把巷道切割得深不见底。我端过来板凳,想看清屋檐下那一排整齐的小坑里动荡的雨水。我把那块石头放进去,于是它不见了。 匈牙利弦乐四重奏团。我知道是大滴的雨水在闪光,根据某个宇宙学佯谬,我们看到的天顶会更加接近玻璃的淡绿。而在道路上新开垦的明亮黄壤。一步一滑。肖七的封面里那一丛发黑的平房在我的笔下歪扭畸形,但是可以剥离出深度的平衡。这样,另一个匈牙利人科达伊写了一个奇特的小曲,叫做,村子里下雨了。我很可以肯定那块芒果状的卵石就是蛋白石。后来我留意了很多白色光泽的小石头,但是再也看不到那种金色里面透出来的彩虹。他们只有金色,或者只有彩虹。我想让这样的色彩溶解到彩虹色的水滴中,但是它在水坑里不见了。 一休片尾的第一个和弦。在金黄色地平线上摇曳的晴天娃娃,我肯定我在5岁的时候已经记住了这个和弦。布列茨说一个人的音乐偏好很大程度上取决于6岁以前的和声经历。在20年以后,那几秒钟的局域里仍然保存着旷阔的水彩世界。卵石的年龄和从前的生活则更加无从追溯,和歌声相比。 12 agosto 死是不可能的 高二的夏天,Y突然告诉我说她爸爸死于脑瘤。我还能记起她递给我的纸条:湖对岸藏着那排黑色的小木屋。又有一扇窗户熄灭了灯光,我知道,有人死去了。 我完全不知道怎样安慰她,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怎样去安慰人的伤心,因为我从不愿意明白什么可以让我脱离悲伤。我只能让自己悲伤。但是那一次,恰好在我看到纸条之前,我得出了一个结论:死是不可能的。因为作为感觉必须有自我的存在,而可能的世界是无穷多的。 我指的就是量子力学所说的平行宇宙。总有一个宇宙里你是不死的。你从七十层的楼顶上掉下来落地的那一瞬间,有可能大气分子的热运动恰好会齐了头一并向上,托着你的身体像尼泊尔挂毯一样踏上尘埃;扣动扳机之后,火药的灼热气体可能迅速用他们的热量去融化弹壳,而自己变成干冰。我知道,你学过热力学,这个可能性太小了。要一群蚂蚁拼装好太空站,都比这个容易很多。但是平 行宇宙的数量是无限的,你能够在其中生还的宇宙所持股份再少,也会有无限多个的数量。而你只能存在于你的意识存在的宇宙中。 你只能存在于你的意识存在的宇宙中。我思,我才在。这句话对么?我没有把握。我根本不懂它在说什么。但是它可以带给你孤独的永生和双赢的赌局。怎么赌呢?你可以在你一千岁左右的时候,和别人打赌你会不会在第二天死去。你们在自己的宇宙里都肯定大赢特赢。 你的意识永远存在,哪怕你失去听觉,眼睛以及整个身躯。我不知道你还能在这个永生里失去什么。除非有一个必然。如果宇宙真的是封闭的,那么你最后会看到白热的天空,作为结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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